说:“奴婢惶恐,烦请殿下稍候片刻。”接着就去柜子里拿了套衣裳给她穿好。
待无不妥后,林燕芝便由桃杏的搀扶下,慢慢挪到门前打开了门,还没来及施礼,整个人就凌空而起,她下意识抓住了身旁那片衣襟。
秦天泽被她一带,脖子向前倾了点,两人间的距离瞬间近了些,四目相看,空气一时凝结,两人仿如雕像般一动不动,直到——
“燕芝!你可是伤到体内了?”
“啊?并无。”
“那为何出了鼻血?”
林燕芝转头看向那盘土豆片小声说:“臣有点上火。”
她刚吃完了两盘,真该听桃杏的劝说,这玩意不能多吃。
秦天泽见状却误以为她是见到他气得心火上涌,连忙快步前行,将她小心放回床上:“燕芝有伤在身,不必在意规矩。”掏出袖中教尺放在枕边,“此伤因我而起,伤有多重,燕芝你便用此还在本宫身上,化去心中之气。”
他说完把身子转了个方向坐下,背对着她。
林燕芝看了好一会,眼前那绷直的后背依旧不动分毫地等着,她手抖着拿起那教尺。
跃跃一试。
原世界里,她心中就无时不在各种的花式殴打上司,再说——
谁有这么个机会让当朝太子自己送上门来讨打?
亢奋之下,教尺正要落下时,这回理智和感性都在拼命地拉着她大喊:别啊!
这要是真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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