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没多少的重量,一时忘了收回。
于是她神情充满防备的对他说:“我身上没有可吃的,也没多少血供饮了。”
其实他的手劲并没有多大,她却连这点争脱的力气都没有,语带不甘地又说了句:“都是不容易才逃难至此费了劲混进来的,你就放了我吧,我可以认你做老大,趁被抓回城外前去给你找吃的。”
以前他从书里和别人的口中知悉百姓、灾民的苦,心中虽有所描画却从未亲眼所见。
直到今日盛京城外一批难民涌至,遵从父命的他特地穿得一身破烂出来,才知竟是比他想象的更甚,他不敢想眼前的她这一路逃难过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这一番话。
她见他还是没回应,便换上真诚的目光说:“我懂规矩的,绝不私藏,只吃剩下的。”
她的话让他心中油然而生的苦涩更浓,低头无言的他放开了手转身走了。
他虽也想出手相助,但想起自己正乔装,且就她那薄弱的身子,如若单独藏财食被发现定更难过。
其实他早就考虑到在城外聚集的难民,故出宫前已命人装作商户在城外临时搭了个摊位,分派一些包子馒头给他们,自己再混入其中视察。
只是他不知道等她得了消息匆匆赶回去城外时,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馒头之后还给他分去了半个。
自那日,他也深刻的明白了从前所谓的微服察民,只是个笑话……
林燕芝脑袋中的警铃响起,立刻拱手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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