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了吗?”
对于这种问题,林燕芝头都要抓秃了,她不是忘了,是真不知原主和他有约定过什么?
明明原主那屋里并没有留下任何他俩有过交集的信息,可这二皇子却一副跟原主熟稔的样子,难不成他俩是真的背着那顶头上司有个什么关系?
仔细一想,也许是原主自知身为太子言官,不宜与他人走得太近才不存留任何与之相关的东西,以免他日成了别人的把柄。
半刻,她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幽幽地说出:“不瞒二皇子,其实下官昨晚过于劳累不小心撞到桌案上昏了过去,醒来只记得自己是太子的言官,除此以外别的都不记得了,对于现在的下官来说二皇子您就只是二皇子而已。如今,加上桃杏,您便是第二个知悉下官失忆一事之人。”
秦天安一时半刻拿不准她此话真假,打算再试探一下,当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俯身逼视着讥笑地说:“你莫不是以为小爷好哄骗?既都不记得了,林大人应当也忘了双亲已然离世,刚怎的还懂得看着天上说找父母!”
林燕芝当即暗暗死捏着自己的后腰。瞬间眼泪翻涌,满溢眼框,颤声说:“下、下官的父母当真已、已离开人世?”
秦天安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一点一滴的顺着霎白失色的脸颊滑落在他的手上,润湿了他肌肤同时也渗进他的心,一时不忍便松开了手。
眼泪果然是女人的第二把武器。
不久,又听到她抽撘着说:“我只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