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虽无意,她看着也并不在意,但他确实是看到了那片本该藏好的肌肤,还拿她做了这样的梦……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的不该。
待他终于缓了过来,思绪稳定了之后,跨下的粘腻让他愈发难受。
他抬手揉揉眉心,舒了一口气,然后扬声喊:“备水,本宫要沐浴。”复又掩饰似的补了一句,“本宫夜半噩梦惊醒,汗湿了一身。”
门外守夜的宫人早在听到动静后就打起了精神,现下得了吩咐即连忙进来伺候……
昨日待李太医回去,林燕芝用老套的借口跟那名叫桃杏的宫女解释完自己为何突然变得如此不寻常及了解了一下这大秦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然后就上窜下跳地把所有能开的柜子全都打开,角角落落翻了个遍,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仔细起所有原主留下的书册手札。
原主对自己的家庭,父母何人,家在何方,有没有兄弟姐妹等不甚着墨,大多都是关于太子这顶头上司和一些日常记录。
而其中一本《谏命使的职责》里有提到,谏命使每日回去住所后,总结并写下对太子有用的谏言,比方哪里做得好,哪里还要多加注意等,写好后放进箱匣里锁上,再交到太子手上供阅参考。
这什么无聊的职责,害得头一晚刚穿过来的她就被那封书信给误导了。
重点是,她悲哀的认知了自己还是个社畜。
更甚的是这次的顶头上司都不需要招手,她就得巴巴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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