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出了距离,因此若要教导,则必先让他明白一个前提——我们是爱他的。”
因为有爱,所以纵使以后的教导有多严苛,孩子的心里承受能力也会更强一些。
一国之君不是天生能成为一国之君,哪怕他出生帝王之家,并且还是天子唯一的子嗣,也不代表他的皇位能做得轻松,做得理所当然。
偌大一片江山的治理,需要的是杀伐果断、心智强大的有为之君,不是一个被父母放在手心里宠爱的温室花朵。
临月没说话。
为君之道,她当然不会凤栖懂得多,但是她知道男孩子要独立要自强,太过娇惯只会害了他,但是太严苛而没有温情也同样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听凤栖这么一说,她也只有点头的份。
沐浴之后,临月身正散发着皂角的清香,凤栖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我去沐浴。”
临月点头,凤栖转身往浴池走去。
转过身,看着床睡得正香的儿子,临月嘴角微勾,轻轻在他身边侧躺了下来,撑着额头静静地看着他与凤栖有七分相似的容貌,须臾,低头在他脸亲了一下。
夜色正浓,临月抵挡不住困倦,伸手轻轻搂着儿子,合了眼,任由睡意将自己淹没。
凤栖沐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个画面,站在床前静静注视了片刻,他伸手替母子俩盖了薄被,掖好了背角,披了一件外袍,转身往外走去。
第二天早,天方蒙蒙亮,凤倾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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