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愿意纵容他的一切行为,不管是霸道的,还是幼稚的,或是任性的。
但是一个女子,去宠一个男人这件事本身不算什么,妻子宠爱丈夫的事情就是在现代,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儿。
只是
这位女皇陛下的一番话听在临月的耳朵里,却总让她无法避免地生出一种纠结的感觉。
心念微转,临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转头问道:“女皇陛下只有一个丈夫吗”
女子微愣,随即点头,有些无奈地笑道:“一个丈夫就已经闹腾得让我吃不消了,要是再多来两个,这宫里还不弄得鸡飞狗跳”
临月,“”
看来那位帝君,的确是个小气的醋坛子。
长廊走到尽头,一座不大却布置得极为整齐大气的宫殿出现在眼前,踏上殿前玉阶,殿门两旁的粉衣侍女无声跪下,恭敬地伏地垂首。
淡紫色的轻纱无风自扬,仿佛在迎接着这座皇宫里最尊贵的主人,穿过轻纱帐幔,一张深红色檀木大床上,熟悉的人正处在沉睡之中。
临月驻足在床前,看着凤栖面容祥和,身上只穿着一身白色里衣,却是整齐洁净,她终于松了口气。这才转头,看向床头一张镶金嵌玉的雕花软椅上,着一袭红衣,正抬头朝她们看来的男子。
红殇。
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在楚非墨身体出了状况的那个时候,他应着凤栖的传召,进宫给楚非墨诊治。
别说是过目不忘的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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