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大汗淋漓,神色惶然,心里纷纷腹诽,寒门子弟寒门子弟,根本就是一群不怕死的蠢货。
“这种说法当真是有趣。”凤栖眉眼舒缓,唇角勾起了一抹兴味的笑容,“你觉得你没攀上高枝,心里不平?”
“回皇上,并非如此。”齐渊耿直地说道,“臣是亲眼见识到,与臣同时进入兵部的季夏,因为与臣的上司欧阳大人打好了关系,所以升职比臣快得多,一年就成了侍郎,而臣却是整整熬了四年,才升上了右侍郎,并且在兵部被频频打压排挤,欧阳大人甚至三番两次想革了臣的职务,却因为一直找不到臣的罪名而作罢。”
“好一个信口雌黄的寒门子弟!”凤青舒气得脸色铁青,怒火中烧,“欧阳大人乃朝廷二品重臣,又是国舅,堂堂正正的皇亲国戚,岂容你如此诬陷?!他为官行事素来秉公,手底下官员的提拔也是依靠能力才干,你若无才,他岂能提拔于你?你资质平庸却毫无自知之明,又三番五次犯上不恭,你觉得哪个上司敢提拔你这样的下属?”
禹王发怒,齐渊没有辩解,直接闭口不言。
皇上若要用他,以后自然会看清他到底是不是资质平庸,皇上若是不想用他,现在辩解又有何用,不正坐实了他犯上不恭的罪名?
“禹王大可不必如此震怒。”凤栖对他的发飙似乎不以为意,神情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两个孩子打架一样,稀松平常,然而他说出口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能让人感到千斤重的力量,以及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绝对威慑,“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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