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寿诞是在九月吧?”即墨青衣此时完全没有了一国之君的清高与威严,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柔婉约的色泽,“不知到时候青衣是否有幸,能去凤苍给陛下庆贺?”
临月闻言,不由细细看了她一眼。
一国女皇,专程去他国给天子贺寿?是不是有点自贬身份?
或者……是她不懂古代的礼仪?
凤栖闻言,略作沉吟,随即含笑道:“自然可以,朕荣幸之至。”
得到应诺,即墨青衣显见是松了口气,抬手示意,“青衣送陛下出宫。”
凤栖点头。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几乎从未在即墨舞衣的面上逗留过。
擦肩而过之际,即墨舞衣死死地掐紧掌心,脸色有些扭曲,眸心深处,诡谲的暗芒翻涌——
她的自尊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骄傲更像是被人生生踩碎。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个人胆敢如此……无视她的存在!
不管是凤栖还是临月,今天都深深地把她的尊严,践踏了。
不但无视她的存在,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请求——她牙龈几乎被咬出了血,才生生克制住心里翻腾的杀意。
即墨舞衣自打出生,就从来没有被如此侮辱过。
不管是青澜的臣民,还是别国的王公贵族,哪一个不是对她大献殷勤,哪一个不把她捧在掌心?
只有凤栖,只有凤栖……完全不把她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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