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签一顿,笔尖裂开。
惊讶的同时,也因为木质的分签长时间被墨汁浸泡,早晚都会腐朽断裂。
“还是得找个时间搞出毛笔。”吴驹摇摇头,将断裂的分签放到一旁。
名家公孙龙,阴阳家邹衍……都是当世大家啊……
一个名家离坚白派的领袖,“白马非马”之说的提出者,公孙全的父亲。
一个阴阳家上一代中流砥柱,通晓五行阴阳,并以此显于诸侯,被称为“谈天衍”和“邹子”。
这两人竟然都离世了……
吴驹突然想到了今天下午青卢子和湘夫人的离开。
二人一个说故友离世,一个说前辈离世,当世吴驹还没深究,现在一看……莫不是指的邹衍?
湘夫人不用说,邹衍本就是她的前辈。
而阴阳家和道家渊源颇深,青卢子和邹衍是故友倒也说得过去。
多半就是这样了……
吴驹叹了口气:“还有什么详细情况吗?这两人是同一日离世的?”
“并不是同一日离世,但离世的消息是差不多时候传到岐山的。”苏长老的徒弟简要阐述了一下二人的死。
公孙龙是于赵国邯郸寿终正寝,离世时其子公孙全陪护左右。
而邹衍却是死于燕国,乃是病逝,死前身边竟无一人。
“死于燕国,没有一人在身边……”吴驹摸了摸下巴。
哪怕他身为医家魁首,也对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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