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外科手术的教习我已在筹备,大家静待就好!”
说完,吴驹便继续向前走,转眼间便远去。
唯余原地的医家弟子们,继续振臂狂欢,呼声震天。
……
离开后,吴驹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累吗?”吴驹问身边拿着药囊的魏磬。
“还好。”魏磬说。
她这段时间都在追随吴驹做手术,虽然只是辅助,但对心神和体力的消耗确实巨大的,晚上更会复习吴驹教导的医术,可能魏磬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偶有疲倦。
“年轻人追梦的道路就该是坎坷的嘛。”吴驹笑了笑。
魏磬猛的点点头,以此表示赞同。
魏磬很敬重自己这位师父,佩服他的学识,佩服他的医术,感激于他救了自己一命,亦惊叹于他的年轻得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从师父身上,魏磬总能感受到一股安全感,以及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尽管这股沉稳劲的表达方式往往是老气横秋类型的。
“在心里编排我什么呢?”吴驹见魏磬发呆而问。
“没有。”魏磬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吴驹翻了个白眼,从腰间吕凝送的那个香囊旁边又取出一个小锦囊,从中拿出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交给了魏磬。
魏磬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块棕红色的块状物体。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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