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很成熟,对大脑没有影响,但吴驹可不保证自己的麻醉药也是同样。
要知道,麻醉药这个东西,剂量、成分都很重要,稍有不胜就会损伤大脑和神经,这也是吴驹无论如何也要守着青卢子醒来的原因之一。
不会是真把青卢子整傻了吧??
吴驹心里涌现出一股身败名裂的危机感。
“前辈?”不死心的他又问了一句。
“嗯。”
这次青卢子缓过神,轻轻嗯了一声。
呼!
吴驹松了口气。
“这是几?”吴驹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
“这个呢?”
“三。”
“我是谁?”
“吴驹。”
吴驹夺过韩非手中墨迹尚未干透的绢帛:“这上面写的什么?”
“秦王嬴异人元年,医家魁首吴驹为道家青卢子医治疡症,吴驹称之为肿瘤,治疗之法谓之手术,盖以刀刃破开表肤……这是写的手术过程?”青卢子念了一段后问道。
吴驹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对,这是韩非写的手术过程。”吴驹说。
“原来如此。”青卢子身为当事人,对此很好奇,连连翻阅着。
“您多休息,注意别下床,别有大幅度动作,以免撕裂伤口,我去给您熬药。”吴驹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
看来手术确实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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