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赞成。
“华裳姑娘,今年的榜首,我看就写上这医家魁首吴驹之名吧!”有人说。
“真正的诗赋大家还在呢,姜夫子不发言,我怎敢定夺。”李华裳娇笑着看向姜堪。
“泠然,你说呢?”姜堪反而看向周泠然。
“我觉得,很好啊!”周泠然点点头。
姜堪笑了笑:“好,那今年的榜首就是这吴驹吴大夫了。”
李华裳点点头,对身旁的人吩咐几声。
不多时,淄河畔的榜单之首便会写下吴驹的大名和词,整个临淄的百姓、稷下学宫的学子,来往的一切人都将知道吴驹和水调歌头,并加以瞻仰。
“吴驹……真想去见识一下是何等人物啊!”
“听说他不过弱冠之年!”
“我听人说他发明了一种手法,足有起死回生之效!”
“果然,有才的人是样样都有才。”
舱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这时,突然有一人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诸位,杯中薄酒已尽,聊表心意,吾先走一步!”
有人问:“去哪啊?这酒都还没喝完呢。”
那人道:“来稷下求学亦有年岁,还未回家看望过爹娘,受吴大夫启发,归家尽孝,不日再归,吾去也!诸兄莫送!”
那人离开。
舫内众人愕然。
不多时,不断有人离席,理由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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