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魏焕的身子弯得更深: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吴卿能成为医家魁首,乃实至名归!”
“不必这么客气,既然是冰释前嫌,那就不必如此了,我终究拿您当长辈看待。”
吴驹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妨入我寒舍喝杯茶?”
“有劳了。”魏焕点点头。
从始至终,魏磬在一旁都听得一头雾水。
父亲与吴师争夺医家魁首?
此事弟子间一直都有传闻,但没实际证据,魏磬也就一直没当回事,没想到竟然施针真的!
而且看二人的表现,之前结下的梁子还不少。
这让魏磬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突然复杂了些。
……
“院子里这些东西,莫非就是为治疗青卢子所准备?”魏焕看着满院子的杂物,好奇的问道。
“正是。”吴驹说。
魏焕点点头,没有过问更多。
二人入内就坐。
“魏长老不会是时至今日才得知落水者正是令爱一事吧?”吴驹问。
此言一出,魏焕忍不住轻咳两声,看向随后而来的魏磬,有些唏嘘的说:“实不相瞒,正是。”
他简述了一下自己知道此事的过程。
无非就是后山一事之后,魏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到适才偶然听闻那吴驹之前所救的落水者醒来之事,稍加打探后,才得知当初落水者正是自己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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