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导地位依旧无可撼动。
他这俩徒弟倒好,一个韩非一个李斯,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纯纯的法家。
“你对水调歌头很感兴趣吗?”吴驹问。
“这首词名叫水调歌头?”韩非反问。
吴驹点点头:“准确来说叫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前者是词牌名,后者才是名。”
“原来如此。”
韩非点点头,一副学到了的样子,转而又是一愣:
“吴兄连名字都取好了,不会是已经做出了整首词?”
见吴驹生疑,韩非道:“非见吴兄昨夜所吟的这两句虽然令人拍案叫绝,却不完整,便以为只是吴兄即兴所作的两句。”
“原来如此。”吴驹点点头。
“既然有全篇,不知可否请吴兄告知于非?亦解我心头之痒。”
“没问题。”吴驹答应的很爽快。
反正抄都抄了,这千古第一中秋词要是不抄完整,那都是对苏轼的不尊重。
正好再过不久就是中秋了,也算应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吴驹一首词吟完,颇有感触。
他转而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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