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若过来饮几杯?”子楚笑问。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吴驹毫不避讳的坐到了子楚和吕不韦身边,三人在亭中围着石桌坐下,呈三足鼎立之势。
说实话,吴驹现在很抵触喝酒,因为自己就是因为和同事喝酒聚餐死的,回头要是再喝死一次……想想都恐怖。
但据说宋朝以前的酒都和米酒差不多度数,这让吴驹大为感兴趣。
一旁有侍女斟酒。
“来,这一杯,共贺吴卿登顶医家魁首!”吕不韦笑着举杯。
三人碰杯。
吴驹仰头喝下,随后咂吧咂吧嘴。
度数确实是不高。
难怪历史上动不动一帮绿林好汉狂饮八大碗。
可不是嘛。
不考虑膀胱承受能力的情况下,两百碗吴驹也喝的下去。
一旁的吕不韦看到吴驹脸色有些怪异,也是问出了口:“怎么了,酒水不合口?”
“没有,这酒太淡了而已。”吴驹如实说。
吕不韦和子楚非常诧异。
“这酒还淡?这可是七国最烈的酒之一。”
“不太行,改天我给酿一个,让二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烈酒。”吴驹随口说道。
“吴卿还会酿酒?”子楚更诧异了。
“略知一二。”
吴驹虽然不知道怎么酿酒,但他知道怎么蒸馏,整点正儿八经的高度白酒绰绰有余。
“那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