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有致的女子胴体摆在自己面前,当真是致命诱惑。
还好,没流鼻血。
这形象可不能崩啊!
吴驹默默将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念了十多遍,勉强稳住心神,这才将吕凝手掌中那两根银针拔出,从药囊中拿出一副大小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开始施针。
银光闪烁,银针落下。
如须发一般细的银针刺破羊脂玉一般的皮肤,吴驹屏气凝神,这才进入了一个医者该有的,类似于天人合一的状态。
那具胴体仿佛确实变得平庸,变成了一块“五花肉”,他的脑海中自动浮出一副与之对应的穴位图。
这也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手这么稳,每一针都扎的分毫不差。
银针进入穴位之后,吴驹还会微微捻动几下。
这只是第一针。
但老妪已经为此震惊了!
她是吕不韦的侍医,追随其十余年,医术在七国来说都是上游水准,尽管和“七国第一医者”的陈仲还有一段差距。
不过,吴驹的针法令陈仲都惊为天人,她又如何保持淡定呢?
一针接着一针,老妪看得心惊胆战。
每一针都是医术登峰造极的具现,是针灸难度的制高点。
慢慢的,老妪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全神贯注进去,吕不韦的话被她抛诸脑后,只是琢磨吴驹每一针的作用和力道。
“这一针……”老妪自言自语。
“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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