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前,吕不韦唯一的子嗣,长女吕凝突发恶疾,昏迷不醒多日,吕不韦遍寻咸阳名医,一度将赏金提升到万金而不得其解,迫于无奈求助医家。
于是医家魁首陈仲于岐山分部召集天下医者会诊。
现在堂前就坐的,皆是七国赫赫有名的医者,只可惜这些人也对此束手无策。
至于那小胡子……
他名叫费达,魏国人士,根据吴驹脑海中残缺的记忆来看,费达似乎和这幅身体的原主还颇有渊源,似是结伴来的岐山。
然而这费达在主动请缨治愈吕凝时却出了差错,导致其病况一落千丈,于是刚才吕不韦一怒之下,便下令将费达处死。
吴驹看向房间另一头,那层层轻纱帘布后的一张床铺上,是昏迷不醒的吕凝
床边还有个身影,乃是医家魁首陈仲,他正在熬制汤药,极尽造化,以求稳住吕凝的病情。
房间里,七国名医对于费达被处死并无感观,个个作壁上观,悠然自得的吃着茶点,查阅医道典籍。
有句话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若是费达毫无建树也就罢了,但他这几副汤药使得吕凝进入濒危状态,何况还是主动请缨,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吴驹唏嘘的看着费达被拖走。
然而费达接下来的话,却让吴驹表情瞬间僵住。
“吴驹!吴驹兄!救救我!”
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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