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仓鼠似的。
看着难得露出孩子气的姚天歌,佘豹心情和胃口都比平时好了很多。
二人吃了饭便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不过临走了姚天歌又纠结起来:“你那么忙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什么都要我做,养那么多人做什么?大事有我爹,杂务有手下,之前昏迷两个月都没事,不差这一天。”佘豹无所谓道,而后拉着姚天歌便上了车。
……
因为姚家衰败,二人的车正往城市边缘开,一时半会到不了。
可能是憋太久了,一路上姚天歌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各种东西说个不停,而佘豹醒来这一个多星期听到姚天歌说的话都没这一路上多。
佘豹有些好奇得问:“你以前在家里也不常出来吗?”
姚天歌想了想如实答道:“我小时候那会还好,因着爷爷生前余威还在,家里在官面上还有些地位,我也常跟着母亲或哥哥出来玩,不过没两年前朝覆灭,此后家产又被抄了,至此就很少出来了,不过这几年大帅把局面稳定下来后我倒不时出来随母亲买些生活必需品。”
一听都是伤心事,佘豹便想换个话题。
恰巧此时路过一所学校,三三两两青春洋溢的女学生向校内走去。
当然,佘豹的观察重点是她们的校服,白色长袜,黑色中长裙,上衣则是水蓝色旗袍风短衣,正是后世女生毕业照必有的文明新装,若是让姚天歌穿着这衣服……
当然,这种事不能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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