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额尔德木图慌忙弯腰,将牧仁的头颅放回锦盒。
快步转身离去,甚至连盖子都忘了拿。
真武巅峰的气势,实在太过强大,他一刻也不想在帐内多呆。
直到走出老远,才长出一口气。
望着盒中牧仁瞪大的双眼,不禁心有余悸。
“还好,出使北境的不是我,呼…”
同时也第一次对秦远生出好奇心。
“竟敢杀回鹘的使者,你到底是自信过头,还是太过狂妄呢?”
军帐内。
手中信纸被伊曼捏成齑粉,洒落在地。
他目光深幽,凝视面前的西域地图。
“秦远,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几天后。
北境。
玄池旁军帐内。
阿迪勒指着地上,被黑布遮盖的硕大鸟笼,向矮案后的秦远介绍。
“这是乌古斯汗国的宝物,云隼。”
他揭下黑布,露出浑身灰白羽毛的大鸟。
它眼神凌厉,扫视帐内众人,一副桀骜不驯之色。
“此隼可日飞千里,从这到北庭城,二日即可往返,唯一麻烦的就是不易降服。”
阿迪勒摸摸自己的白色头巾,顿了顿。
“据乌古斯人说,要想让它听话,需要日夜与其对视,将其熬晕才可以。”
“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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