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陵池并非普通后院,而是董夫人独属的洗浴之地。哪敢让巡夜的下人来此处,这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家奴辱了董夫人清誉,先不说董岳天不生吞活剥了对方,董夫人怕是都要让董岳天脱了一层皮。
来这里带人过去的,自然就是这绿袍男子,而这绿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董岳天的儿子,董似朗。
董似朗对白溯不了解,只知道他是父亲从京城路途中带回来的贵客,被父亲叫过来带人,也没有多问。
董似朗提着灯笼,听见水池的声音,他站在顾陵池围栏靠里处,迟疑了一下,就朝水池边走去。
当然,董似朗虽说性子有些桀骜,但也是懂得礼义廉耻之人,他可不是要看她母亲洗澡。
虽说顾陵池是董夫人洗浴之地,却不是那种需要脱衣解带的浴池,此地,冬暖夏凉,更像是现代人游泳的浴池,也会身穿衣衫,不过比较轻便。
这也是为何董夫人会把庒楚丢进水池的原因,要不然被突然进来的董似朗看见,她这脸皮怕是都不能要了。
董似朗走到水池边停下,见母亲在顾陵池中,立马转过脸去,重节的他,现在可不是小孩,也知道母亲最重礼法,自然是看不得的。
董夫人自然不想董似朗目光注意到她身上。虽然庒楚被他藏于水中,又是夜晚,不容易看见,但是高檐上的微弱灯彩,再加上儿子的灯笼光照,仔细看,还是能发现水中的异常。
董夫人忍着身下异样,微声道:“子之,是不是念为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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