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牵扯太深,不便与他细说,解释道:“朗儿,自古民不与官斗,说到底我董家不过一介商贾,她铁府不仅江湖人不敢惹,连官家也要避让三分。”
董似朗从父亲话中好像猜测到什么,“父亲,你是说铁府背后有人,而且还和官家有勾结?”
董岳天点头道:“背后人物身份不明,却权利滔天,现在知道为何了吧。”
董似朗这才点头,“孩儿,受教了。”
董董岳天忽然想起一事,大惊道:“难道,铁记坊庄的事是你做的?”
董似朗摇头道:“这事可不是孩儿做的,我还高兴不知是哪路人和铁府过不去。”
董岳天这才舒心,“不是你就好。”不过又想起什么,皱眉道:“恐怕这几天董家要不太平了。”
董似朗问道:“父亲这话,孩儿怎么听不明白?”
董岳天解释道:“铁府最近铁记坊庄绸缎被毁,肯定正寻思找人呢,你现在又做了这种事,不是正撞别人枪口上。”
董似朗已经依据形势做出判断,看来他确实做了一件大傻事,迟疑道:“那父亲的意思?”
董岳天老谋深算道:“不用担心,这事既然不是你做的,自然不怕,不过肯定会损失一些银两。”
董似朗不解道:“这是何意?”
董岳天语气沉重道:“你不用管了,你只要记住这几天无论铁心那女人做什么,你都不要管,而且问你要银子,你也给她就是,不要和她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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