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冬掌柜,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董家的人。”
冬竹皱了皱眉头道:“铁小姐,为何如此认为?”
铁心冷道:“董家和我铁府不是有过节嘛!”
哪是和铁府有过节,是和三主子你有过节吧,谁让你把董岳天媳妇儿的胞弟给宰了!
冬竹理智道:“铁小姐,若是真的是董家所为,那么,他们是不是愚蠢了些,明知最近和我们关系僵硬,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毁我铁记绸缎,做坏事还做的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我铁府的怒火,引火上身嘛。”
听她分析也不无道理,这确实不像董岳天那老家伙的处事风格,可是谁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铁心冷静了一点,道:“你说的也不错,不是他董家还好,若是他董家,老娘就宰了那董岳天的狗头。要不是这几天忙着处理这些事,我已经动身去找六司监的那个老家伙了。”董家最近处处与她少邢院作对,加上她之前宰了董岳天的小舅子,不想给大姐二姐惹麻烦,所以就忍了下来。
“冬掌柜,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让她打架动手在行,碰到这些真正棘手的问题,铁心也有点无计可施了。
冬竹无奈道:“铁小姐,我原本计划的是,如果能将各州小城的白匹收购,再将江州周边的白匹一并购买,这样加上小庄公子以废换新的下等绸缎的充足,中等和上等绸缎也能补足,度过这次危机,也就不成问题,不过哪成想……唉……”
铁心狠声道:“先是毁我铁记绸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