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使身体充分吸收热打留下的药力,不至于留下暗伤。
苏秋练就穿着大裤衩,咬着根缠了布的小木棍,被抽的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浑身肌肉发颤,不受控制的,就像一个个小老鼠在皮下蠕动,看起来十分吓人。
热打和冷打相继结束,一天的功课也算结束了。
苏斌给龇牙咧嘴的苏秋练用力搓揉着药酒,表面看着古井无波,实则也有些累着了,不时咳嗽两声。
苏秋练记得,爹这段时间已经很少咳嗽了,也不知道是当初带回来的枇杷膏有效果,还是一直煎服的药汤在发挥作用。可现在,在连续的热打和冷打过后,原本有所好转的病情似乎因此受到了影响。
苏秋练有些愧疚,因为象地功至今没有入门。
原本设想的几天就能入门,就跟做梦一样美好,说到底,是他太小看这门功夫了。秘部作为一州府门之权柄,该部门主修的功法岂是一般武学可比。
这世上没有随随便便、轻轻松松就可以练成的上乘武学。
苏秋练起初当它是五虎断门刀这类三流武学,天真以为几天便能入门,这是他见识少,真正厉害的武学,都需要漫长时间去熬,去练。
和苏秋练想法相反,苏斌这位传功者丝毫不急,他不急,是因为他本身经历过,知晓这门外功的难度,功法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修习的,差的功法任人挑选,好的功法会挑人。
尤其是外功,这类武学大多不看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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