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光芒,不断起伏跳动,如同燃烧着的,永不熄灭的烈焰,他踏着虚空,顶着音爆,迎面撞向正在兴风作浪的五彩鵸鵌。
“噗……咔嚓。”这是那人驱赶的气浪在搅碎狂风后,撞到六品五彩鵸鵌身上,折断它胸骨的声音。
可这只六品的五彩鵸鵌,并没有在半空中翻滚,甚至纹丝未动,都不用挥舞翅膀调整身形,因为它动不了了。
赤色的那人来到六品的五彩鵸鵌身前,双手死死地箍住它的翅膀,身上泛红的灵力如同锁链一般,绕过五彩鵸鵌的全身上下,迅速将其缠绕。六品的五彩鵸鵌被钉死在半空,它动弹不得!
六品的五彩鵸鵌怕了,但还没等到它惊恐地大叫,那人双手用力,朝两边奋力一扯。
“噼噼啪啪……”这是漫天猩红的血雨洒落地面的声音,“嘭”,“嘭”,这是六品五彩鵸鵌被撕成两半的身体坠落的声音。
六品的五彩鵸鵌失去了最后的机会,它再也没有机会发出惊恐的鸣叫了。
这只五彩鵸鵌为什么会第一个遭难?因为它最强?因为它威胁最大?因为它最难杀?因为它杀孽最重?不,因为它最靠前。
那人亲眼看见灵兽在罗楼肆虐,看见无辜性命白白流逝,看见弱小的人们无助绝望,他怒了。他体内热血沸腾,心脏不断将血液泵至大脑,脸庞被染成最鲜亮的红色,双目赤红,须发倒竖,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
现在,他不管眼前是什么灵兽,实力如何,只要踏足庄子,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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