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其实心中有了答案。
榖梁玉微微一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八年前巴壁庄来过一个老道人,为豨枨留下过一句预言。”
“听说了,听说了,今早才听胡不饮兄弟给我们讲。”果不出其料,是因为那个人尽皆知的故事,“榖梁兄也相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吗?”
榖梁玉的答案却让李木有些意外,“‘子不语乱神怪力’,对于这种莫须有的事,我一向不以为然。”榖梁玉话锋一转,“不过赴宴一场,换得一家心安,何乐而不为?”
李木不禁点头认同,看来这玉面书生的人品是真的没话说。
李木顺势又冒出了一个新问题:“那故事的主人公,咱们的小寿星,豨枨相信吗?我看他都无精打采的。”
“我这小儿子啊,被我宠坏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可不信这些。”回答李木的不是榖梁玉,而是豨莶,“这个小崽子啊,小时候特别安静,自从开窍修行以来,那是越来越调皮了,整天上蹿下跳到处蹦跶,这不,我就让他生日的三天待在家里,他就恹了。让你们见笑了。”
“哪里,哪里,没有的事。”完犊子,背地里讨论人家被听到了,李木慌不择言地胡乱应和着,赶紧喝一口酒泉掩饰尴尬。
幸好这不过是午宴上的一个小水花,大家都没怎么在意,继续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最后结束这顿午饭。
“好了,我看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咱们下午去蚤休街耍耍,如何?”豨莶提议一出,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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