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也是白去。”
“哦?他也不认识?”汤宗皱眉,“纪千户,那你这嘴?”
“刘御医倒是说不碍事,毒性不大,给开了个方子,每日用清水清洗擦药,过几天就能好。”纪纲想了想又道,“哦,刘御医还说了,整个舌头嘴唇都被沾染,说这毒很是厉害,幸亏我沾染的少,才没有多大事。”
“那纪千户你中毒之后感觉如何?”
“昨天晚上先是发麻,用清水一直漱口也不管用,后来又开始发烫,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半夜去找刘御医,诊治到现在。”
纪纲说到这里,想起一事,“哦,对了,昨天晚上我还顺便抓到了盗窃四面佛两臂的窃贼,是看守证物房的差役监守自盗,我已经将他打入死牢了,四面佛两臂也放回去了,汤大人就放心好了。”
“那便好。”汤宗闻言一笑,与车在行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嘴巴都成这样了,还顺便抓了个贼?这不是他自己放回去,还能是怎样?
纪纲不管两人表情信还是不信,全当没看见,“汤大人,虽说你害的我丢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但有一点我还是很佩服的,皇上给了一个月时间,你却一天就查清了案子,着实不愧神断的名头。”
汤宗和车在行闻言一愣,“纪千户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查清了案子?”
纪纲道,“汤大人找到了附在金子上的毒,难道这不正好说明凶手就是暹罗国吗?看来那普密蓬还是没有说实话,我们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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