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把老夫人镇住了,哪还敢不交出卖身契。
想到老夫人那气的脸都抽筋的样子,半夏痛快之余,又有点担心,“奴婢出松鹤堂的时候,有丫鬟去给老夫人请大夫,老夫人不会被奴婢气出好歹来吧?”
苏棠觉得半夏这丫鬟在气人上可以出师了,但胆子还是小了点儿,苏棠笑道,“老夫人就算气病倒,那也是被孙妈妈气的,和你和王府其他人都没关系。”
听苏棠这么说,半夏一颗有些忐忑的心这才放下。
苏棠继续吃糕点,老夫人请大夫,一半是真受气了,身子不舒服,另外一半应该是给孙妈妈请的。
孙妈妈是老夫人的心腹,深得老夫人信任,今儿要不是她极力相逼,老夫人压根就不会罚孙妈妈,可真罚了就不能罚后立即就给请大夫,但孙妈妈这顿板子挨的无辜,是替她老夫人揽罪,老夫人要不好好安抚,孙妈妈肯定会寒心。
再万一孙妈妈受伤过重,没及时医治最后一命呜呼了,老夫人身边就少了个得力帮手,只能迂回一下,请大夫给自己治病,然后顺带让大夫给孙妈妈看一下,这样就不会有人说老夫人什么了。
看着放到桌子上的卖身契,半夏问道,“银杏一家子怎么处置?卖了吗?”
卖掉?
她又不缺那百两银子。
她要借银杏一家子让松鹤堂的丫鬟婆子看看她这个世子妃的厚道,有多一言九鼎,一个唾沫一个钉,以后少帮老夫人作恶,一旦事败,老夫人是护不住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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