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鼻梁中间的眼镜,“为了方便称呼,我换是先自我介绍下,我叫秦铮是一名法医。”
渣男一听,眼珠一转,“法医!那岂不正好?这种开膛破肚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叫赵胜航,无业游民。”
“我叫殷凝,刚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实习。”
“我刚才已经介绍过自己了,就不重复了吧。”程安瑶捋了捋耳边的头发。
“换有你弱智!你叫什么?”
神经质男生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想和别人说话,便下意识的往殷凝的身后躲,低着头,不说半个字。
“既然问不出什么我们就用他衣服上的号码代替吧,他是四号,就叫他四号或者小四好了。”既然人家躲在她身后,殷凝也只好擅作决定了。
“那好,现在都介绍完毕。把手术刀给我,开膛破肚的事就由我来做了。”
秦铮接过程安瑶递过来的手术刀,扶起倒着的八仙桌,他站到桌子上,先用手摸了摸被吊着的男人脖颈上的大动脉,又用手指翻了翻他紧闭的眼皮,确定对方心跳停止,瞳孔已经扩散,定是死亡无疑。紧接着又用手术刀切断了缠绕在尸体上连接着机关的钢丝线,这样可以避免他在开膛破肚时不小心晃动尸体而触发机关。他有些喜欢干净,不喜欢血污弄得到处都是。然后,他娴熟的划开尸体被缝合得乱七八糟的腹部,再接下去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去多看一眼,只觉得离得越远越好。
数分钟后,秦铮一只沾着血的手里拿着一枚同样沾着血和其他不知名液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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