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殷凝把目光落到说话一顿一顿,嚷嚷着要开灯的大男生身上。他看起来似乎有点神经质,年纪应该和自己相仿,可能比自己小上一点,二十一、二岁的大学生模样。从外表上看,应该受过不错的教育。他的五官柔和,白白净净的。同样是肤白,但不同于眼镜男的健康肤色,他的白却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他的身子骨也有点单薄,不过他有双很漂亮很秀气的手,看样子家境不错。可惜他的行为举止却与外貌极不相符,有些奇怪。只见他蹲在角落里,身体微微地颤抖,两只手抱着头,眼神黯淡空洞地盯着前方的地上。
不知为何,望着那男生的背影,殷凝的心里有一丝难受。
至于殷凝自己,是一个刚大学毕业没多久,才在广告公司开始实习的普通女孩罢了。五官端正,留着齐肩的头发,个子瘦瘦小小的。她才刚踏入社会,也不爱打扮,所以稍显稚嫩的脸上不施粉黛,看起来清清爽爽。
殷凝注意到他们都没有穿着自己的衣服,而是穿着款式相同的白色连裤衫,就好像精神病医院的病人服似的。衣服都很宽松,每个人的胸口处均印着不同的号码,从一到四。暴躁男是一、眼镜男为二、漂亮女人是三、神经质男生是四、自己是六?
六?那么五号呢?难道换有一个人?
(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