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虑,远非臣等所能及,这,这真乃朝廷之幸,大唐之幸。”
李晔淡淡道:“张卿过誉了。国事衰颓,上下堵塞,外有强藩威视,内有权宦擅位,我虽欲振作朝纲,可谈何容易?往后还得仰仗张卿多献奇言,为国出力。”
“臣定当肝脑涂地,图报圣恩之万一。”
张濬躬身肃立。
此时他也冷静下来,又思索一番后道:“那……臣今日与杨复恭朝堂争论,拟夺取入川之兵,险些耽搁了圣上大计,臣请圣上责罚。”
“无妨。杨复恭虽虑事不周,却也不至于任人算计,此次调他入川,他未尝不会有顾虑,如今你与他反复争论,我亦在朝堂上犹豫再三,反倒能消除他的顾虑。”
李晔分析后又嘱托道,
“以防他再起疑心,此事我从未与人提起,想必张卿也能体察。”
“请圣上放心,臣晓得厉害,绝不会再向他人说起。”
张濬听出来了天子话里的意思,忙保证道。
同时心里也生出一阵自豪。天子从未与旁人提起这个计划,却单单透露给了他,不正是天子对他的信任与器重么……
李晔又道:“今日我召张卿来,还另有一件事情托付。”
“请圣上示下。臣自当效死力。”
张濬忙洗耳恭听。
“杨复恭离京,可刘季述的右神策军仍在,我欲要夺回禁军兵权,当从何处入手?”李晔没有直说,反倒先问张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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