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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液池北,含凉亭与东宫墙之间,是大片平坦的空地,原是禁内的跑马场。
往前数十来年,这里甚是热闹,四面设有离墙,靠着离墙是一圈廊芜,廊芜间有凉亭、暖阁、观台……
天子时常在这里聚宴,邀宗室勋戚一同来观赏马球赛。
如今自然是荒了。
跑马场内一匹马也没有,里面的草也早没人打理,长得比人还高,至于廊芜、凉亭这些早烂掉了。
又因为此地过于偏僻,平常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今晚却来了三十多人。
为首一人面相凶狠,额头上黥着一个斗大“窃”字,在今夜惨白的月色映照下,甚是吓人。
他肩上扛着个大麻袋,正不断地蠕动着,说明袋子里装了个活物。
“左大哥,咋还没到呢……这里阴森森的,弄不好真有鬼……”
左车儿没有理会。
他专心找好了地点,将肩上麻袋往地上一丢。
麻袋里传来一声闷响。
是人的声音。
身后跟着的三十来人只觉得更吓人了,有几个没忍住打了个寒碜。
“废物!”
左车儿看见了,骂了句。
随即从腰里掏出一把短刀来,望身后瞟了两眼,叫出身影最高大的丁丑。
“傻大个,你先来。”
“得咧。”
丁丑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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