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野性,原主对他青眼有加,不但让他做了少郎团内的管事,还一直对他格外礼遇,与其余少郎不同。
左车儿自小混迹街头,信奉士为知己者死,对原主自是死心塌地。
李晔继承了这份“遗产”。
但只有左车儿一人显然是不够的,李晔还得从少郎团内考察出更多人来……
……
……
朝堂上。
张濬和孙揆两名主战派中坚面圣无果,且他们退下来后,都闭口不再提兴兵河东之事,其余朝官们自然也就懂了,也都闭口不提。
恰逢禁内又有传言流出,内供奉张承业趁天子驾临三清殿之机劝谏罢兵,并因此获得了天子的宠信。
张承业是谁,朝臣们并不关心。
最多不过又是个野心勃勃的阉货罢了。
但他们也都明白了,天子是下定决心推翻之前的决议,罢河东兵事。
于是,曾激烈讨论了整整一月方得出的战事计划被彻底搁浅,连那封草拟好的诏令,也被堆放进秘书省的角落里吃灰了……
李晔照常两日一开延英殿。
他一般都只高坐御座上,很少开口。
他还在熟悉他的天子身份中。
而且随着他对自己的天子身份越发熟悉,他开口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滔滔不绝、分析利弊、长篇大论,这些都是臣子们的事,他身为天子,只需要倾听他们的讨论,最后给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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