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望一声冷哼:“若照你这般胡作非为,我看,不用等乱贼上门,这朝廷先就要被内贼给亡了。”
张濬被激怒了:“你说谁是内贼?”
“谁鼓动用兵,谁就是内贼……”
堂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至于堂下其余人。
刘季述和西门重遂互相递了个眼神,皮笑肉不笑。似乎在说,他们这些自命清流的朝臣,瞧不起我们宦官,结果也就是这个狗咬狗的样子。
孔纬又闭上了眼睛,可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看来正在强行压抑自己的情绪。
崔昭纬依旧陪坐末席,双眼望着争吵的张濬、刘崇望二人,脸上一副大开眼界的表情。
杜让能却瞧不下去了,大声呵止道:“够了!当着圣上的面,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刘崇望猛甩了一下衣袖,坐下了。
张濬却仍不罢休,还了一句:“杜国公怕不是要拉偏架吧?”
杜让能气极,手指张濬道:“你说出这些话来,与市井之徒何异?还有没有朝堂宰臣的样子?”
杜让能既是国公,又久居宰辅之位,是社稷重臣,张濬不便与他正面争执,转而道:“张某一时心急,难免有礼节不周之处,还望圣上、诸位相公见谅。可眼下事情紧急,却容不得我们只顾着礼节。
“先帝两次播迁兴元,全是沙陀人的罪过,如今河南河北的藩镇都上书愿意讨伐河东,也正是我们借机剪除河东李氏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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