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只是客气一下，她根本不觉得君修城会回答她。
    “有点麻烦。”
    “嗯？”沈妤愣了一下，踟蹰着问道，“很棘手吗？可以跟我讲讲吗？”
    君修城根本就没有要防范沈妤的意识，很自然的聊着公司的情况，把项目出现几乎相同的标书，到对方压价的事情全都和盘托出，这只内鬼下落不明。
    “或者可以从那家抄袭的公司入手查查看？”沈妤说道。
    “已经查过了。”君修城两指捏了捏眉心，疲惫道，“法人代表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暂时看不出这个公司跟君悦有什么矛盾或联系。”
    “那……你跟孟凡有什么特别怀疑的人吗？”
    “我的助理团，不过她们五个跟着我的时间不短了，我不想轻易毁掉这份信任，而且也不是绝对就是她们当中的一个人做的。”
    “可是，是她们的几率很大。”沈妤脑子里也没什么计划，不过她还是说道，“明天你让钟锐接我去趟公司吧，我去你办公室里看看？”
    君修城疲惫的面孔上展开一抹笑容，整个人都舒展开了，他打趣道：“怎么？你要扮钟馗，帮我捉鬼？”
    “你才是钟馗！”沈妤根本懒得理他，只不过她觉得，女人与女人之间，会有某种嗅觉，去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