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事情是这样,那君修城也不可能就这样替君常松擦屁股,这不是件小事,要神鬼不觉的抹干净,需要耗费的力气不小,君常松不值得君修城这样做。
“我去找他谈谈。”
君常松那边似乎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他见到君修城相当意外。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君修城面上的不豫之色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君常松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口吻,一点都不像是个稳重的长辈。
“上次那块地,你抢就抢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些,但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那位如今正在被查,你自己用过些什么手段自己清楚,回去跟爷爷交代清楚吧,要不然等爷爷来找你,你连怎么死的都还闹不明白……”
君常松还以为君修城是丢了生意,故意来找他晦气的,满不在意的说道:“怎么可能?那位的势头最近猛的挡不住,而且……你这样套我话太低级了,当初拿地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赢了你,你生气也不能这样脏我吧?”
死鸭子嘴硬,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装逼,君修城懒得跟他废话,虽然君天鹤现在不在公司,但他和君常松这两边,肯定他都藏着眼线,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到他耳朵里。
今天从早到晚一整天都在演戏,君修城强大的精神从不允许他露出一点脆弱的情绪来,这会儿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里,身体完全的放松下来,让自己从紧绷的状态中慢慢抽丝剥茧般的捋清自己。
母亲是童年的君修城唯一的支撑,他那时候太小,以致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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