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殿长。很抱歉,这么晚打扰到您。”
“什么事?苏大法官,现在是凌晨三点钟,你确实打扰我休息了。”
身处正阳官政大楼十层的苏牧元站在窗前,望着浓烈的夜色,沉默了三秒钟。
随即,他毫无波澜地说道:“关于立法殿昨日通过的《不婚者门派抚养费议案》,有一些细节上的内容想和您探讨。
原则上来讲,我会在三天后的二次州级政务会议上推动该议案执行……”
……
※※※
后灵历一九三六年,三月十日,早八点整。
东元城监狱所,死刑犯囚室。
咔嚓。
足有半米厚的囚室大门被缓缓推开,一名身穿白色法官袍的秃头老人,提着个白色大皮箱,在众多狱巡簇拥下,缓步踏入了囚室。
被束缚在墙壁上的张墨,正处于半睡半醒之中,这一夜他几乎无眠。
死亡的恐惧让他时刻将神经紧绷,最后是大量的失血,让他渐渐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状态。
听到那密集的脚步声,他微微睁开眼皮,露出半颗已渐渐黯淡且布满血丝的眼球。
“啊……天亮了,威慑程序最关键步骤应该已经执行。到底顺利不顺利?这秃子,该不会是来验明正身,然后拉我去行刑的吧?”
张墨瞪眼看着来人。
这人放下皮箱,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苍老面孔,也瞪眼看着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