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斗殴的事也有过。
但欺负良善、为非作歹的事绝对没有。
作弄女同学的事情有过。
气哭女老师的事情也有过。
但欺负良家妇女、玩弄女性感情的事情暂时还没干过。
这个年纪的他,性情虽然有些顽劣,但在很多方面都尚未开智,而且,有着梁老师的监管,那种真正不道德的事是不可能与他沾边的。
说白了,这个年纪的他,离堕落儿子还很遥远。
或许,这就是自己被送回这个年代回炉重造的原因!
余文钢继续分析着。
他不得不承认,二十年后的他,与现在这个还算单纯的青年相比,确实已变得面目全非。
不该要的钱他敢要了。
不该睡的女人他也敢睡了。
为了能往上爬,他学会了勾心斗角、结党营私、打压异己。
至于仁义道德什么的,放嘴上讲是没问题,可一旦真正妨碍到了他,他就管不了那么多。
慢慢地,他变成了一个面具人。
他一边在享受着这种变化所带来的一切,一边却在讨厌着那个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自己。
不知不觉中,他成功地活成了他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因为讨厌,他在勾心斗角后独处时会觉得心累。
因为讨厌,他在了某些良心不安的事后会感到愧疚。
因为讨厌,他不想再过正常的家庭生活。
……
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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