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形形色色,有高素质的客人,也有“土老肥”,甚至地皮混混。我和秋燕神经随时绷紧,不断约束和提醒服务人员,防止发生口角或者纠纷,尤其是要求小姐信守“和气生财”,客人只要不过分、不出格,就能忍则忍,宽容大度,不要与钱结仇。
我们把领导视察照片、书法题字集中挂在大堂醒目位置,客人经过大堂,领班会介绍情况,名义上是在宣传,实质上是警告他们,“圆梦”有后台背景,娱乐消费讲规矩,休打主意,免得彼此难堪。
这招还真管用,几个月来,偶有“醉鬼”出言不逊,偶有“青沟子”混混借酒耍横,偶有富家少爷揩油小姐的情况,秋燕都本着“和为贵”原则,一般息事宁人,但没有出现吃“霸王餐”的“逃单”现象,基本上风平浪静,顺风顺水。
1994年5月25日上午,不知何故,我眼皮发跳,预感不好。
因相机卡壳,取不出底片,我自告奋勇去修理相机,下午取回修好的相机后,晚上10点左右,我背着相机到歌城找秋燕。
刚走进大门,就听见大堂人声嘈杂,明显有男人在高声大骂,有女人在痛苦尖叫,我心一紧,预感出事了。
我快步跑进大堂,推开半掩的大门,只见上二楼梯口处,有个30多岁的男人右手将一个女人头扣在腋下,左手扬起啤酒瓶,大喊大叫。
“叫你们老板出来,给老子跪倒,要不弄死这个臭女人。”
旁边有5个年纪相仿的男人脸色通红,脏话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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