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了“燕子窝”。
装饰一新的“燕子窝”简约,浅色调,尤其是院坝的水池、花园和绿植,幽静而自然,是劳累之余的歇息处。
搬进当晚,我俩犒劳自己,生火做菜,隆重庆祝乔迁。饭后有是不知疲倦的极致缠绵,秋燕爱恨交错:
“你那么能折腾,我都有点顶不住你了。”
转眼离农历年还不到20天,按照潜规则我开始公关忙碌。节前单位、企业和个人聚会、年会、拜年,加上迎来送往,歌城生意火爆,秋燕深怕闪失,驻场值守,我俩甚至几天见不上面。
我揣满装有金额不等的红包,上门“拜神”,对几个权力相关部门领导做东设宴,天天有酒局,喝得我分不清东南西北。
借此机会,我带着秋燕一起专门宴请了梁局长全家。梁局长老婆秦大姐,半老徐娘,中等身材,略显臃肿,重妆浓抹,穿着富贵,性格张扬,说话语气有点刻薄,一看梁局长就驾驭不了,真替梁局长着急。
梁局长女儿叫梁心蕊,在读高中,穿着校服,长得象爸爸,脸型圆润,眼大有神,身材中等,不胖不瘦,恬静羞涩,比较耐看,性格和长相与妈妈判若两人。
酒桌上梁局长借助醉意告诉我,安远官场很复杂,他初来乍到,不知深浅,只能时时提防,所以刚开始预约他,被他拒绝了。后来了解到我在纪委“表现”,欣赏我在关键时刻不当“甫志高”,才决意结交我当朋友。
我心中感慨,很多人看似光鲜,其实苦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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