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
果然,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他拿余乐当作借口,报应这不就来了。
“我不那样说,怕是压根没办法接近你。”
余意捧着脸哦了声,这么说来,那次在酒吧里从酒保那里听来的话应当是乌龙了。
不远处不知道从何处飘来了个孔明灯,越飞越高,水中月一般印在水面上。
余意仰着头瞧了会儿,“我上大学的时候学校后面有一片荷花池,夜里的时候也经常会有学生去偷着放孔明灯。”
当时寝室里另一个姑娘还和男朋友特地溜出去放过,大半夜的,被闲着无聊到处巡视的主任逮个正着。
那段时间学校里刚好因为孔明灯而引发了一场不小的火灾,所以学校对此查的很严,这两人直接就成为了枪打出头鸟的鸟,和杀鸡儆猴的鸡,险些背了处分。
青春这玩意很神奇,经历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后来作为回忆,似乎哪哪都是有趣的。
于是她笑了声,“你大学是哪个学校的?”
殷寻侧目,说了学校的名字,听的余意微微一愣,“离我们学校还挺近的。”
何止是挺近,只隔了一条路而已。
“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好像确实还挺有缘分的。”
高中在一个学校,大学在一个城市。
这样一来,话题都不需要怎么找了,很自然的就聊到了学校附近的那条小吃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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