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扯得那叫一个紧。
她也分不清这人到底醉没醉,无奈拧眉,“松开。”
“你去哪?”带些低沉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让人观察不出来到底醉没醉。
但余意估计他醉了,否则也不会像个弱智一样攥着她的衣角。
她觉得自己绝对和殷家人有些犯冲,不然不会都到这里了还能遇到殷家人。
这位是殷戎的弟弟,殷寻,事实上余意只见过这人一次,但却莫名对他的印象很深。
殷戎带余意回过家,只回过一次,算不上愉快,殷家人对她态度一般,只能用不冷不热来形容,殷父殷母是离异了的,那天被殷戎想法子聚到一起,自然场面会有些僵。
余意也不是那种擅长于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所以始终态度淡淡的。
她会对殷寻的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殷母说她的职业不是个什么好的正经职业,她正打算开口反驳,便听到旁边一声极轻的嗤笑,明显带着嘲讽的意味,当然,不是嘲讽余意。
这一声嗤笑直接将殷母的全部炮火朝着他轰去,从那些听上去可以说是她一个外人听着都觉得心里不舒坦的话中来看,殷寻在家里不怎么受待见。
殷戎也很少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弟弟,唯一提起的时候,大多是用脾气古怪来形容他。
这些想完,余意偏头,看了看这人从脖子往上像是被烧熟了的样子,“喝了多少酒?”
“两杯。”
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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