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是……我看三郎于女子科举之事很是笃定,莫非当真可成?”
盛向浔本就不介意和妻子说朝堂之事,此刻妻子询问,他便探过头与她耳语:“国子监女学本就是陛下问路的石子,女子出仕恐成定局……届时,朝堂必然科举取才。当然,此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成,我看陛下圣体康健,我们的女儿定有机会。”
郑氏没想到此事真有可能,不禁倒吸口气,心里既惊喜又遗憾,半晌才又小声和他说:“要是真能如此,倒是好事儿,可是此途定然布满荆棘,孩子们要是有意出仕,怕是前路艰难!”
盛向浔对此不以为意:“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矣,人生在世何处不难?
能走出后院登上高台,总好过拘在四方院中看着巴掌大的天空啊。
成语有云火中取栗,可见只要好处足够,便是明知艰难也要争取。
以前此路无人探寻,我自不敢奢望,可是眼见此路将开,不让孩子们为之努力,我是不甘心的。
我希望她们做世人眼里的盛蒽盛苑,而不是旁人嘴里的盛氏。”
如此说着,他不禁攥紧了郑氏的手,侧首看过去,目光饱含深情的对她轻语:“若你科考,我亦支持,这是为夫的肺腑之言。
聆娘,我真的乐意你走出这方府邸看看外面的世界。
盛国公府再大,皇城再宽敞,又怎及这世间自由的风景呢?”
盛向浔此刻的言语,在郑氏听来,远远胜过他以前说过的任何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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