趿拉上鞋,倒了一杯凉水,喂给他,别没冲喜几天,新郎死了,那她不就成了寡妇。
还是一个新鲜出炉,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寡妇,说出去丢脸都丢到河对面去了。
哦,不...不是寡妇,是要跟着陪葬的小可怜。
一杯水下肚,浑噩中的人缓缓的张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清瘦白皙稚嫩的面庞。
头上还缠着一圈白布,要不是有红色血迹,真以为这小姑娘戴孝呢!
常恭:“你是谁?”
几天没说话的他,一张嘴便是沙哑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很好听!
“你媳妇。”怕他懵,阮软解释道:“给你冲喜的新娘子!”
刹那间,屋内寂静的宛如时间停止了一般。
床上,一人坐着,一人躺着,互相瞪视对方。
良久,常恭勉强的坐起身子,恍若隔世一般,怎么睡一觉就多出一个媳妇来!
问:“我睡了多久?”
阮软摸着下颚,往上翻眼皮,细算中:“确切说,你昏迷了五天,今天是第六天!”
常恭:“......”
常家。
宽敞明亮的南屋是常恭住的,屋内一群群人围着他,眼泪吧差的嘘寒问暖的。
常家这一代中,就常恭是一男丁,常家几房都很重视。
可这常恭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居然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据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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