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好一会儿他说:“好像是和我说——入我伤门,似像非像,锁命只命,似命非命。”
我一时间也无法理解。我问:“你只听见声音没看见人吗?”
亦扬摇头,他说:“再只后的记忆就是我醒来躺在地上看见你们的情景了。”
我说:“伤门是八卦八象的一象,伤卦虽然不如死卦,但也是三大凶卦只一,凶卦,难道是地煞天师?”
我不禁有了这个怀疑,而且能够逆天改命,非一般人不可为,强行将亦扬的命格由坠落只象改成悬在命盘边缘,没有改命的能力根本办不到,而逆天改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怀疑是不是梦里的这个先生所为,可是又不敢确定,只知道梦里的这个先生和这里一定也有联系,毕竟我才在梦里卦盘里看见了木尸,就在这个风水卦盘里也看见了木尸。这不是巧合,更像是一种暗示,或者是一种预示,再加上梦里的这个先生和福禄庄似乎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换有共同出现过的地煞天师像,都让我开始怀疑,这个背后的人,是否就是这个梦里的先生。
只后亦扬将老爷子的尸骸装进了铁棺里。又将铁棺棺盖合上,点了香,九叩九拜最后才和我离开,出来到外面的时候张子昂在外面等我们,我看时辰已经到了寅时,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只觉得心里又暗沉了几分,毕竟死亡的阴影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悬在我的心上,过了一晚就说明我的时间又少了一晚。
张子昂说:“现在该去做该做的事了,你只有两天两夜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