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腾起来的那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问亦扬:“你看见没有,刚刚腾起的火焰里的那张脸。”
亦扬却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什么脸?你看见了什么?”
亦扬没有看见,又是这样的情形,又是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从枯树干上的卦印开始,就只有我能看见,这在暗示着什么?
我说:“我感觉有些蹊跷,是谁扎了这个纸人,纸人身上为什么会有我的生辰八字,难道是给我下后凶卦的那个卜卦人?”
亦扬现在也不敢肯定起来,我这感觉这个寂静的福禄庄里面好像隐藏着什么东西,直到我们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看见了一棵树。
这棵树像极了我在水卦中看见的那一棵树,只是现在眼前的这一棵要小很多,在树下面有一个很小的神龛,神龛里有一个泥胎,但是捏的非常粗糙,脸上是一片空白。
我说:“又是一片空白的脸。”
从我们看见的纸人,到神龛李的泥胎,脸上都是空白的,我不知道这种空白的脸意味着什么,亦扬说:“一般将纸人或者泥胎做成这样只有一种情形。”
我问:“是什么?”
亦扬说:“无论是纸人换是泥胎,就像人一样,脸是它们的象,现在它们的面容都是一片空白,说明象被拿走了,那么……”
说完他看了
周围,话锋一转说:“我们进来的时候你在水挂里看见了一张人脸,那就是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曾经被丢到这里的尸体,最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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