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晚年郁郁而终。
他想着,这应该就是‘心气’散了的一种。
不待张玄继续发声。
“所以我才说,这个时代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李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练拳的人气壮,见不得不顺自己心意的事,事事都想管。”
“现在适逢乱世,你能杀别人,别人也能杀你。”
“你的拳术练得再厉害,哪怕你是化劲宗师,你又能挡的住几颗子弹?”
“洋人的坚船利炮,打开了我们的国门,也打折了我们武人的腰。
我记得拜师的时候,师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将才你说的那句,心中的那口‘气’不能散,而凭借这口‘气’练出的拳术才是真正的拳术。
可人有不同,每个人的‘心气’也不同。”
“找准了这口‘心气’,你才能练出拳意,将你的拳练活。”
“等你将心意定了,再来和我说这些吧”
李镖头一连串的话语将张玄干的是哑口无言,有心回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
是啊,他终归是怕死的。
这一世年少遭遇大难,幸得师父传授拳术。
可武人的心气,终归是要自己领悟的,过不了这一关,那他的拳术就仅止于此,再不能上。
“定心意么?,可‘心气’到底是什么呢?”
张玄无言,只在心中喃喃,原来自己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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