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她力气大的出奇,任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回手来。
云宛儿死死咬住他的手,滚烫的泪珠滴落在男子的手上,她仿佛要把这些天受的委屈都算在这个男子身上一般。
她咬够了,消了气,这才松开口来,急忙抬起衣袖擦了擦眼泪。
那男子抽出了手,定睛一看,自己的手上被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伤口处有些发黑,此时都已经流出血来。
他皱着眉头看了云宛儿一眼,没有说话,他把手里另外一个干净的白面馒头包着油纸放在地上,转身去把那被云宛儿打落在地的白面馒头捡了起来便出去了。
那男子刚走去,云宛儿便艰难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了两步,想要离开,可刚踏出破庙的门,却不知怎么突然一阵晕眩感袭来,她再一次昏倒在地。
再次醒来时,已是入夜,她依旧躺在那堆干草边,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抓来一只野兔,又抱来一捆干柴生了一堆火,他把野兔洗干净,拿了根木棍串起,放在火堆上慢慢炙烤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不知里面是什么香料,那男子慢慢将香料均匀的洒在烤野兔上,扑鼻的香气瞬间传到云宛儿的鼻子里。
云宛儿坐起身子,一日未曾进食的她早已饥肠辘辘,她轻咬着朱唇,咽了咽口水,双臂放在坐起的膝盖上,微微低着头把半张俏脸埋在手臂里,偷偷看着那男子放在火堆上炙烤的野兔。
过了好一会,看来野兔是烤好了,此时香味更甚了,云宛儿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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