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唐惟,于是唐诗去摸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手机已经摔碎在薄家门口,她身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唐诗沉默了许久决定出门,在楼下一家手机店里随便挑了一只手机,又重新买了个号码,她上楼回到家,找出名片来,把号码拨通了打过去。许久之后,对面才接通,傅暮终的声音听起来要比平时的冷,他问道,“是谁”唐诗脑子里有许多念头划过,最终还是说出口,“傅暮终,是我,我是唐诗。”唐诗这个名字,仿佛牵动了傅暮终脑海内的某根神经,男人的眼神一深,下意识问道,“你怎么换了这个手机号码”“我”唐诗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我手机摔坏了在薄家门口,我我有件事想拜托你”薄家门口唐诗都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还在和薄夜纠缠不清不知从何而起的怒气占据了傅暮终的脑海,不是的,他原本不应该动怒的,他不是这种容易被牵动的人才对可是下意识从嘴巴里说出口的话,却彻底暴露出他的愤怒,“唐诗,你是不是需要自重一点,为什么又去找薄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