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回过神来狠狠推开她。女人靠着墙壁,脸色惨白,唯有一双眼睛,带着痛恨,盯着薄夜,她终是没忍住声音的颤抖,她说,“薄夜你到底要干什么”到底要我怎样薄夜死死盯着她,许久才拖长了音调,“唐诗,你别在意。你这种女人,玩玩就好,不必当真。”唐诗被他这句话刺出眼泪来,指着薄夜尖笑两声,“怎么,现在上赶着倒贴我薄夜,你有什么想不明白,既然觉得我劣迹斑斑,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纠缠我”薄夜狠狠将她顶在墙上,“因为我觉得,现在看你痛苦,我很受用”唐诗伸手推他,推不开,男人已经过来动手撕她的衣服,暴露在空气的肌肤带着触目惊心的白,她这五年无人来触碰,拼了命躲避薄夜的手。薄夜将她一把拽到沙发上,唐诗尖叫着,“你别碰我薄夜,你别碰我你这魔鬼”“说得对,我就是魔鬼唐诗,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你,老子不介意给你看看魔鬼的真面目是什么这辈子,都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痛苦”薄夜将她面朝下死死按在沙发上,唐诗红着眼睛,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死死攥着拳头,“你别碰我,我嫌脏”嫌脏她居然嫌他脏薄夜冷笑一声,用力钳住唐诗的下巴,“你自己左一个傅暮终右一个叶惊棠,连福臻都惦记着你,你觉得你又能比我干净吗”傅暮终她完全当他是朋友,至于叶惊棠,那也是无稽之谈“薄夜,你少泼我脏水我只能说自己是什么人,心里就是什么样而我和你刚刚提到的男人毫无瓜葛,你凭什么来指控我再者,你要是为了今天在叶氏集团看见我而现在找上门来的话,这算什么,算你吃醋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