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会一掷千金呢,还做好了准备收个几亿,竟然才五百万”她啧啧地摇了摇头,看见薄夜果不其然地变了脸色,也跟着站起来,“唐诗你这种女人”“我这种女人,薄少您可千万别对我上心”唐诗眯眼冷笑了一声,心头刺痛,可是这种痛对她来说早已不算什么了,五年前,更深更狠的痛她都咬牙坚持下来了。薄夜,既然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女人,那我便遂了你的愿,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只有旧仇,没有旧情“钱记得早点汇过来,我就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把唐惟交给你。不然,我觉得你养不起我这个宝贝儿子”她笑得风情万种,离开之前见到薄夜动怒的脸,竟然笑意更甚。薄夜,你还是如同五年前那般,尽管依旧优越,尽管妖孽如昔,可是却可惜了连同那颗心一起,也和五年前硬的没有丝毫分别。“你可真残忍啊薄夜。”唐诗临走前丢下这么一句另薄夜怔在原地的呢喃,就这么转身离开了。女人离去的背影纤细笔直,就如同她这五年间从黑暗走出来一样,一直都是这么孤身一个人。她并没有去依靠男人,薄夜明白的,唐诗有她的傲骨,不可能让才华横溢的自己去依靠一个男人金主上位。只是,从监狱后出来的她,一个人走这条路,又有多辛苦唐诗当天回去后就给傅暮终发了一条消息,和他说很抱歉合作可能没有办法开始了,并且隐晦地提到了让他以后不要再借着薄夜的名号来找自己。第二天傅暮终收到短信,盯着短信无奈地笑了笑,拨通了给薄夜的电话,“你前妻喊我不要多管闲事了,怎么办”薄夜抓着手机冷笑,怎么办能怎么办唐诗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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